技术活动的框架。
资本主义的独特性在于它的霸权很大程度上建立在通过技术抉择来再生出自己的操作自主性的基础上。这一点通常能够实现,因为现代社会中的权力可以通过技术控制而得以掌握,无需贵族头衔或宗教的认可。马克思将雅各宾派的“政治”等同于“意志”,而这种“意志”可以在现代组织的扩张性的活力中被发现,它被进一步推向了行为的自主的可能性的聚集。
资本主义的社会需求和技术需求被聚合在一种“技术合理性”或“真理的政权”中,而这种“技术合理性”或“真理的政权”使技术体系的构造和解释适应了统治体系的需求。我称这种现象为技术的社会代码,或者更简单地称为资本主义的技术代码(technical code)。在这种情况下,资本主义的霸权是这种代码的一个结果。[9]
在这种社会学背景下,“代码”这个术语至少具有两种不同的含义。首先,它可以表示一种规则,这种规则同时完成两项功能:(1)分清允许的或禁止的活动;(2)将这些活动与用来解释第一点的一定的意义或目的联系起来。交通代码通过将安全和不安全的行为区分开来,定义了被允许的驾车行为。技术手册充满了相似的代码,这些代码确定了一些规则,在这些规则的限制下,操作在满足可靠性、强度、人的因素、效率等各种目标的情况下来完成。这就像我们社会一样,记录下调节我们行为的许多代码,这是官僚化社会的特点。
经济代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记录在手册中,而是暗含在行为和态度中,它们表示了比允许和禁止更广泛的价值。对于经济代码,需要一种解释活动来从它的各种表现形式中抽取出的含义。例如,看一看像汽车这样的有声望等级物品:我们“知道”凯迪拉克(Cadillac)比福特(Ford)“好”,奔驰(Mercede)比大众(Volkswagen)“好”。在展示某一种汽车时,我们将一种有关我们自己的信息传达给了别人。就像这个例子所表明的那样,经代码有交流的功能。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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