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敦促互联网和金融公司提升公共价值,并从其他监管有序的部门那里借鉴经验。例如在保健行业中,管理者会指派专业的技术人员负责调查并防止欺诈和药物滥用行为的发生。同样的技术还可以并且应当用来保障银行、搜索引擎和社会网络的诚信运行。
更多的透明化操作可以让非专业人士辨识出市场中的“非理性繁荣”,揭露如今极易被掩盖的企业劣行,并且曝光那些不公平竞争和歧视性行为。然而,正如我在提倡加强监管措施时曾经反复强调的那样,单纯的透明化操作并不足以解决问题,尤其是在金融行业当中。如果公司通过使简单问题复杂化来极力躲避监管或妨碍他人理解,那么信息披露政策便会成为一纸空谈。我们要终结那种一直在困扰监管者的“要求信息披露”和“想办法阻止信息披露”之间的车轮式博弈。如果某些交易复杂到局外人难以理解,那么这样的交易就应该被取消。
可以自我破解的预言
我们需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当前的情况可能会愈演愈烈。
有一种沿用已久的小说形式叫作“可以自我破解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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