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非常可信的方式来推演当前社会的最坏前景,从而构想出一个糟透了的社会。如果有足够多的读者可以从盲目自满中警醒过来,并且试图做出改变,那么这个预言就会被人们破解。这样作者的凶事预言就不会像希腊神话中女先知卡珊德拉的预言那样被人忽视了。乔治·奥威尔的《1984》和阿道斯·赫胥黎的《美妙的新世界》都属于这类图书。作者描绘了一个充斥着极权主义的未来,并成功调动起了人们的抗争情绪。
很多电影也展现了这种可以自我破解的预言。在特里·吉列姆(TerryGilliam)的《巴西》(Brazil)一书中,一只苍蝇在偶然的情况下被卡进了反恐机构的打印机里,从此主人公山姆·劳里便开始了他的悲惨命运。当劳里试图纠正这一错误时,僵化的官僚体制却将他牢牢禁锢,并且误把他当成了暴力极端分子。吉列姆描绘了一个不透明、不负责任且充斥着冤假错案的国家,这个国家的运作机制十分不可理喻,而在这种机制的煎熬下选择屈服的公民们也变得同样疯狂。
我们愿意相信我们已经逃离了吉列姆镜头下1985年的那个非理性社会,就像《1984》里的恐怖情形已经被粉碎了一样。我们的生活主要受到私营企业的影响,而非国家机构。与前民主德国国家安全局里蒙着灰尘的文档或吉列姆想象出的复杂局势相比,代表尖端技术的计算机领域完全是另一幅情景。华尔街和硅谷中干练的领导者们比《巴西》中装模作样的残酷小吏要光鲜得多,丰饶论者呼吁人们不要加以干预,并让他们尽管放心,宣称科技可以解决包括交通堵塞和反常天气在内的一切问题。
第一章我们需要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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