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思想和行为。
没有出口
表面看来,国家的安全监督行为和公司的窥探活动没有相同之处;它们所声称的目的、应用的技术,以及监测范围都有着明显的差异,而且承担的风险也不相同(至少在理论上)。私营公司反对国家对其施加监管,理由是这会降低它们的利润,但国家声称,如果无法掌握“全面的信息”,我们就有可能遭遇灾难性的袭击。在“国家安全问题”上,我们很难阻止政府采取行动,即使这种行动并不合法。正是由于这些原因,管理一个监控化的国家比管理一个监控化的公司更加困难。
尽管如此,它们共同具有的黑箱结构和不断加强的合作关系使两者越发趋同。站在最高层的是手握大权的老板们,中层是分析师和程序员,还有很多局外人在观望。某个人可能会在技术公司工作几年后转而在政府机构任职,然后又回到企业。最终,他们的行为让我们开始思考两个问题。一个关于信息的流动:我们能否阻止这种无孔不入的信息收集行为?我认为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所以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在无助中寻求自助
对数据进行保护的方法比比皆是,有常规方法,也有新奇方法,有显而易见的方法,也有专业级的晦涩方法。在保护个人隐私时,我们可以采用更难破解的密码,选择更加严密的隐私设置,使用难以追踪的“火口”(burner)手机,并且时时留意我们的在线状态。为了帮助我们更好地保护数字化的自己,学校已经开始教授“网络卫生”的基础知识。这还不够?电子前沿基金会提倡增加密码强度。电子隐私信息中心希望网页浏览器能够默认设置为“禁止追踪”。纽约大学教授海伦·尼森鲍姆(HelenNissenbaum)致力于创造一种模糊处理技术:将网页的“禁止追踪”功能扩展到搜索引擎,这样可以使搜索问题丧失针对性,Google等公司便不能将这些信息编辑成准确的心理或营销档案。以此类推,我们还可以通过向假冒账户发送几十封假冒的电子邮件来将这一技术应用于Gmail。有一些可以提供支持的程序能够让我们知道谁在背后监督我们,以及他们如何与别人分享我们的信息。还有一种“个人数据库”可以隐秘地存储我们的信息,凡是想进入这个数据库的人都要由我们一一审核。
黑箱社会The Black BoxSociety
0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