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递归与偶然 · 第 22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41 · 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

书名
递归与偶然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229
PDF 物理页
241(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被组织的无机
UUID
ea3b7167-0435-4a94-84b9-80a5359326a4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2a104ee30612ca9f383e369bab5cb3bde2fa6b6ff4afaaec064ceddf67c70fea

疾病恰恰在它剥夺了我们的正常功能的运作时,向我们揭示了这些功能。疾病是生命通过人对生命投以思辨关注的来源。如果说健康是在器官的沉默中的生命,那么严格地说,不存在健康的科学。健康是有机体的无辜状态。它必然像所有的纯真一样消失,这样知识才有可能。生理学像所有的科学那样,如亚里士多德所说,起源于惊奇。但是真正重要的惊奇还是疾病造成的痛苦。②

如果在生物哲学中,有机体表现为一种包含了有机体、它的工具和环境的有机形式,那么有机体就总是已经和其他有机、无机存在一道,在自身之外了,同时它也依赖于有机体规定这种有机整体的边界的能力,就像蜱虫通过过滤它的周围环境(Umgebung,surroundings)来定义其内部世界(Um-welt,内化的外部环境)的动态。但人不是蜱虫,人也用工具组织他们的环境—这也是一次病理旅程的开始。事实上,人不仅改变他们的环境,还建立了全新的环境一比如工业革命期间工厂的出现。有机身体对机械机器的屈从产生了一种不适,不适源于对机器的节奏和操作的强制适应,因为根据机器进行的分工也是对知识和身体有机性的碎片化。有没有可能扭转这种局面—也就是说,让机器服从于有机身体?柏格森认为人类的意识使他们能摆脱机械主义的束缚,因此他们提出“用物质—即必然性本身—创造一种自由的指令,制造一种能战胜机械主义的机器”。①在《机器与有机体》的最后一段评论中,康吉莱姆引用了社会学家乔治·弗里德曼(Georges Friedmann)[183]对工业机制的批判,以及研发一种新的工作模式、使机器适应于人的有机体的想法:

第三章 被组织的无机

229

(接上页注)见《生命的关怀:生物伦理学与生物政治学的跨学科视角》,米格尔·德·比斯特吉等人编,伦敦:Rowman&Littlefield,2015年,第101页。

① 康吉莱姆,《正常与病态》,第184—185页。

② 同上,第10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