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系统被认为是一种自立的理念性,它被基于数学的有机(递归和偶然的)形式实现了。回过头来我们可以说,谢林和黑格尔的体系,以及贝塔朗菲、卢曼和冯·福尔斯特的体系,都一直渴望着这种社会的无机有机性,尽管[219他们没想到这会通过数字技术实现。比如在卢曼的社会系统中,社会是通过可执行性(performativity)维系的,可执行性的作用就像反馈或者检查约束(Anstoß),决定着是否该进行下一个循环。这种自我指涉被构想为两个黑盒之间交流的双重偶然性,正是不同的自指子系统构成了社会系统的复杂性。社会系统可以通过在各个层面(语言、个人、家庭、机构、国家)实施这种递归形式,通过这些层面的联系来发展自己。相比谢林那种把自然看作一般有机体或可见的心灵这种理念论设想,人类实际上正在把自然实现为一个控制论系统。
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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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许煜,《控制之后的调控》(Modulation after Control),见 NewFormations 84—85,2014/15 年,第 74—91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