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作为精神性存在,自我意志只有留在神性的基础中且作为被造物,才能努力成为其所是。作为分离的自性,它可以意愿成为整体的基础。自我意志可以把自己提升到一切之上,只意愿就其自身来规定原则的统一性。这种能力是恶的能力。①
如果我们认为技术具体化模糊了宇宙现实性,那是因为技术和数码物正在成为它们自己运动的背景,而非图形。当技术本身成为背景,宇宙现实就变得模糊了,技术加速成为一切价值的价值。因此我试图表明,我们绝不能把现代技术看做全体或背景,而是迫切地需要考虑不同的宇宙技术,其中技术与宇宙和道德重新联系在一起。为此需要重新思考知识型的转变,这种转变又为不同的政治、社会和审美经验创造了条件。在这里我们可以说,西蒙东正是根据这种宇宙技术的重新配置,提出了他所说的共自然性(co-naturality),即自然和技术的共存;或者更准确地说,这里的共自然性指技术基础设施补充了魔法阶段(即背景和图形的统一),成为这一阶段中像山峰、大树和溪流那样的关键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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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马丁·海德格尔,《谢林论人类自由的本质》,琼·斯坦博(JoanStambaugh)译,雅典:俄亥俄大学出版社,1985年,第14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