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东西只能作为已经被刻写的东西“涌现”出来。①
有某种东西作为缺失呈现出来,它伤害了已被思考、作为充足性的东西,因为它悬搁了已被思考的东西,以便让新的东西出现。就像中国和日本书画中的留白一样,空使满得以完成,空已经被刻写下来了。我想回到我们在上一章讨论过的,关于对不可计算或不可知者的理性化的问题—尽管在这里利奥塔可能会称其为不可呈现和不可思。超验者会被超人主义者质疑:有什么是一个超智能无法思考的呢?如果一切都已经刻写在超智能之中,就不会有不可思之物。这是否也意味着不再有任何思考、不再有任何偶然?
§42 系统后的偶然性,或技术多样性
在《走向后现代》一书中,利奥塔谈到我们生活“在作为形而上学的实现的内部世界(Umwelt)中,这种形而上学是被称为控制论的普通物理学”,他继续说,“在我说的这个内部世界中,一切政治无疑都只是一种鼓励发展的决策程序。一切政治只是……一种行政决策或管理系统的程序”。②在提出后结构主义的十年之后,我们在技术系统方面的处境变得更尴尬得多。离开的途径只能是拒绝参与系统,一种自我边缘化或逃向神秘学、[257]宗派似的社群。系统的问题尚待解决,不仅要从20世纪开展的解构的角度理解问题,也要允许多样性出现以瓦解系统。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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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非人》,第20页。
②利奥塔,《走向后现代》,第101页;伍德沃德也引用了这段话,见《利奥塔与非人的状况》,第8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