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自由入手,通过对工人在交换市场中自由出卖劳动力这一特殊现象的探秘发现,工人最后所购买的是被资本家无偿占有剩余价值之后的普遍奴役,因此,在资本主义普遍自由下蕴含着与普遍奴役相抗衡的特殊悖结,这正是资本主义制度大堤崩溃的逻辑“蚁穴”(“症候”)。在此意义上,马克思与从另一条精神分析路径上指认“症候”的拉康殊途同归。显然,我眼中的拉康是非常政治化的拉康。或在南京大学北大楼前的齐泽克
者说,当我们以这种方式来阅读拉康的时候,就是充满政治性的。在一定的意义上讲,政治拉康是我们(是指拉康精神分析的斯洛文尼亚学派。——作者注)挖掘出来的。
张:这些问题都是我们正在研究的问题。我的基本观点是,马克思分析19世纪工业资本主义的基本方法,仍然可以成为我们今天研究新的问题的指导性的东西。包括历史唯物主义的最基本的原则,我们都可以作为基本思想工具。但发生在19世纪的马克思经济学研究的结论并不能简单解释今天经济结构发展的情况。您那天讲座中已经谈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涉及知识与劳动的关系。在马克思的价值形成理论中,知识的部分,也就是创造性活动是不计入活劳动的内容。而且,他把知识看作未来更高级的一种创造性活动。但在《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的后半部分,马克思看到科学技术虽然并不属于那种基础的活劳动,它不是形成价值的那个基础部分,但它已经成为应用到生产活动中的重要力量。马克思把知识创造与管理看作生产管理的综合性因素之一,他当时设想,在未来的被解放的人类当中,艺术活动、科学活动将成为人类解放自由创造的最高的主要方式。但是,他也发现这种创造性的活动已经被资本利用来压迫工人,工人被机器扔到了大街上。马克思没有也不可能想到资本主义在20世纪30年代以后发生的深刻变化。资产阶级通过国家干预改变了过去马克思所面对的资本主义基本生产关系,所以,资本主义以它更大的包容性兼容了今天全新的知识生产和科学技术的社会发展。我在想,特别是新的科学技术和网络信息化,是不是已经生成了资本家剥削剩余价值新的来源?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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