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在知识爆炸的进程中,新的资本家就像比尔·盖茨这样的人。
张:对。我到旧金山硅谷进行过专门的实地考察。我也注意到一个问题,也是马克思不可能注意到的问题,那就是今天大量剩余价值的出现是不是已经来自软件工程师,软件操作人员。大量的中国留学生在硅谷里面,相对于新型财富积累,是被剥削的最廉价的劳动力。所以您那天讲到的知识劳动的问题,我是完全同意的。而微软公司包括其他大的美国IT公司都在中国设立了高级研究院,这里的软件设计人员的费用要比美国低将近十倍到二十倍,这就是全新的问题,这与资本的优化过程是完全一致的。所谓知识经济的时代,在我们看来,马克思的观点仍然可以运用。那天您发言时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比尔·盖茨试图通过所谓的知识产权重新控制剩余价值来源。实际上,在网络上有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话,“网络共产主义”,数码知识恰恰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所以我开个玩笑,如果我带你去买盗版产品,那是因为数字化资源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财富,而不是他们私有的。
“第二次天真”中的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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