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在看《17个矛盾》的时候,给我触动比较大的也是关于您对金融资本的分析。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发展史上,曾经有过对这些问题的讨论,比如希法亭的《金融资本》,但他还是在旧框架里利用了马克思的一些概念做了一些思考。而您的研究是完全站在21世纪整个资本全球化过程中讨论新问题。这个问题在我看来是极其重要的。所以,我也特别期望您能在新书里面做一个专门的说明,这是我为什么说《17个矛盾》是真正的“当代的《资本论》”的原因。这个评价一点都不过。因为我觉得这是用马克思《资本论》的方法解决当代资本主义全新发展问题上最重要的一个理论突破。
张:您精辟地概括当代资本主义社会运行中的三只手理论:即斯密的市场“看不见的手”、钱德勒(AlfredChandler)的企业的“有形之手”和凯恩斯的国家的“有力之手”。我注意到您使用了“资本的分子运动(molecularmovement)”一语,这是指资本的可见力量吗?可是,您所指认的非异化的针对生产和社会发展的理性组织将是一种什么性质的手呢?它与马克思过去在《资本论》第三卷中表述的对未来共产主义中“计划按比例”的生产观念相一致吗?
哈:“资本的分子运动”,主要讲的是个体的资本家,他们经常跨越国境四处寻求利润。分子运动不是在一种系统中或体系框架中进行有秩序的协调等活动。我在昨天给出的那个图示里指出了资本得以运转的三种驱动力,第一种就是个体资本家,第二种就是国家,国家通过支出来刺激消费,促进价值的实现,这是一种凯恩斯主义的方式。但是采用这种方式就要有足够的税收来进行财富的再分配,国家会把税收、退休金等投入市场,并投资到前景比较巨大的行业里面,使退休金等获得最大化的利润。所以,国家就需要一些金融机构。这就形成了国家与金融机构之间的一个联盟,国家的财政部和银行形成一个体系,制造出一些金融泡沫,进而对劳动力进行控制和奴役。
空间塑形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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