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果是这样一种观点和思考,我是完全赞成的。这跟我担心的不是一回事儿。您去年也提到过,但没有做这种解释。
哈:刚才的解释是我最近的一些想法。不过我的“反价值”、贬值等概念在之前的《资本的界限》中已经有比较多的论述。前期我没有意识到,当马克思在讨论金融资本的时候,这不是一个增值过程,而基本上是一个贬值和反价值过程。我是最近才越来越比较成熟地形成这种理论,并在新书中以专门一章作了阐述。
张:在这一点上,我会将它看成是您对马克思《资本论》之后一些新问题的分析,这是非常重要的。
哈:对于金融资本的问题,今天我们说在国家机器和金融大亨之间哪个权力更大?如果问希腊人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金融大亨。因为,希腊的经济金融状况已经特别糟糕了。而在美国,特别是从克林顿上台以后,他想提出自己的经济政策,但他的经济顾问告诉他,这个方案可能不会被通过,因为那些金融大亨不会同意。克林顿就问,难道我要听那些金融大亨的吗?他的顾问说,是的。因此,从克林顿执政以来,其实就是华尔街的金融公司在控制着整个美国的金融财政。无论是美联储还是美国的财政部,都是由他们所主导,包括重大的经济决策,包括金融危机以后出台的一些经济援助政策,基本上都是金融大亨说了算。以后会怎么样,将很难做判断。你问美国人,我们将来会怎么样?很可能美国会变成另外一个希腊。这是大家都很不愿意看到的。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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