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使用的“异化”更多的是倾向于《大纲》中的异化。所以我的提问是从《大纲》开始的,我注意到马克思在《大纲》中使用了较多的异化概念。我不同意阿尔都塞的观点是因为,在马克思的《大纲》的关于异化的分析中,我看到一些跟《1844年手稿》相呼应或一脉相承的地方。这是我对浪漫主义的一种执著和情怀。这里面,也是因为我无法丢弃对“Nature”(自然、本质)的那种执著。这种人文关怀始终是存在的。如果像阿尔都塞那样把它变成纯粹的科学的话,我们就丢弃了一些东西。所以,我在解读马克思的所谓的“科学”的时候,一直使用的是“非物质的”这个词。这种非物质的社会关系是不能用经验主义来完全把握和说清楚的。这种说不清楚的背后的东西,可能就要靠我们对“Nature”(自然、本质)的一种人文关怀,就是人之为人的这种不能抛弃的部分。如果要站队的话,我可能要选马克思这一边。伊格尔顿写了一本书叫《马克思为什么是对的》,这本书不是一种科学分析,但却吸引了无数人去读他的书,吸引了无数人去关注马克思。这就已经是非常重要了。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也就是说,我比较看重的在于是不是有人去关注这件事,关注马克思一生所从事的批判事业以及其中的问题。
空间塑形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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