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因时间关系,今天我们的对话就只能到这里了。非常感谢奈格里教授。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做进一步的交流。
奈:很高兴有机会能与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同行一起讨论问题。谢谢。
(感谢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张晓明老师的现场翻译和南京大学哲学系徐羿同学的录音整理。
附:张一兵与奈格里的研讨问题(2017)
- 我注意到,您强调以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德勒兹、加塔利的《千高原》为范本,并且始终以生产方式来研究当代资本主义的最新变化。可是,《千高原》所主张的游牧性存在恰恰是反对作为现代性资本主义工业化的树状经济结构的,反俄狄浦斯式的精神造反恰恰是拒斥传统主体性革命的,这二者在方法论上的轻重和相互关系到底是什么样的?
- 在描述帝国权力布展时,您认为它是一种统治整个世界的新的主权形式,然而它不同于传统相对于一定的领土之上的可见的民族国家主权,特别是强权式的帝国主义,也不同于“那些超国家的经济机构,诸如世界贸易组织、世界银行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它是当今全球化资本的弥漫式的国际统治主权,在这个构境层中,帝国的存在恰恰是不可见的。然而,可见的事实是,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利益集团(7+1)的强势仍然是整个世界的支撑性政治构架,那么,资本帝国的无中心、无疆界的全球支配结构是一种无政治主体实际承担的抽象关系吗?如何看待这种断裂?
《帝国》:后现代、生命权力与非物质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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