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与休闲
尽管看起来似乎不合常理,企业界人士对于批评的宽容态度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消费者:他们对原因非常了解而非妄想,他们知道物品是一种“操纵手段”,这种操纵手段的暴力可以被其自由表达批评的能力,甚至超脱的能力所抵消。这一点解释了传播手段对幽默或嘲讽的越来越大的依赖。
正如广告通过使人发笑来刺激消费,当代艺术品已构成了一种消费模式,它必须使用幽默兴奋剂来激发人们的审美认同,而不是更多地基于审美判断。审美快感在审美判断的层面上与距离感有关,也与犬儒主义有关。其口号是反对所有过度独裁的监管。不允许自己的行为被支配,不受文学、绘画或其他传统的管制,也不服从强制性的审美戒律。愉悦的原则应该立马蔑视现实的原则。幽默感的发挥是为了达到这个效果:嘲讽加倍有效地激发消费行为,却没有被盲目诱导的感觉。幽默是从容放肆的,能够与现实保持一段距离,并能够显现出一种超脱感。如弗洛伊德所说,幽默使身在“不可战胜的自我”这个堡垒中的个人更加坚不可摧。幽默的对立面不是严肃,而是现实,欲望相对于现实表现出力量和权威。由于对创世能力的赞颂,人人都认为拥有这种英雄的力量,能够随意地掌控事情的一般进程。没有什么单纯有效的方法能够打破传统的束缚,如学习时间、审美规则和艺术事物的庄严特性、规则的重量,以及一般为资产阶级所具备的审美眼光的复杂冗长的秩序等。不管是广告工业、设计还是时尚,都不依赖于人的智慧,不像政治计划那样以实现共同利益的能力作为与公民对话的依据,而是依赖于情绪和情感。市场营销和广告刺激较少针对普遍的意愿和作为整体的社会,而是更多地瞄准每一个要求挣脱集体属性的个体自然人。
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