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初的新颖之处并不在于文化产业的诞生,因为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文化产业就开始崭露头角,而是在于审美手段的发展,审美手段成为消费的主要兴奋剂,尤其是对于那些其至不具任何审美维度的消费。在此视野之中,食品工业运用食品包装设计;家电产业则求助于设计师以保持与时尚的创新和循环始终一致的步调。在这一次工业再发展的核心,设计被公认为在审美上可令工业商品增值。这是否只是一种不太新颖的美化商品的尝试呢?这一过程是否打开了消费的非物质化道路呢?
审美品味的刺激允许生产者出售更多的“体验”而非物质产品,这使感觉成为了第一要素。与理性评估判断不同,审美品味不仅仅不需要证明,尤其它还根据品味形成的相同动力将每个人置于与其他个体协作的状态中。一件消费品的物质性和其所有物理的、功用的品质都是不可缩减的。在其非物质的包裹下,消费并不需要对商品的绝对占有(马克思呼吁取消这种绝对所有权),而是需要情感波束,品味规则能够在必要时保证这些波束的可比性。这表现为情绪和情感的可消费性,也就是说,从电子游戏一直到仅仅是在商业区闲逛,都是消费的主题。非物质化同样也出现在当代艺术中,审美体验超越了艺术作品。人们在画廊或豪华成衣精品店里看到的视频装置就构成了审美效应生产装置的范例。专注的缺失有利于通过气氛感知一个特定的世界。这并不是艺术的终结,而是艺术实物制度的终结,艺术制度从此颂扬感人的纯粹关系,没有实物也没有试金石,只有观众的体验。愉悦感与对商品的绝对所有权不再有如此紧密的关系,而是与暂时可用的感觉入口密切相连,尤其当感觉来源于经济交易,其入口被知识产权所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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