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审美品味被纳入满足感经济,审美产品的监控就可能成为维持经济秩序甚至社会秩序的条件。这种审查监控具备较少的政治性和宗教性,而是更具经济性,即使政治能够偶尔承担中转任务。原因很简单:象征符号再生和传播的能力成为了消费的核心。可能威胁到品牌形象的事物,即公众的不满、品牌的名声和品牌所引起的认同感的规模,需要经过谨慎的筛选,如果确实有危害的则必须被禁止。压迫不再只是国家的工具—假使它曾经是的话——而是分散的,没有明确掌握在某些说得出的主体手上,压迫溶解在广大参与者中,包括公众对自己实施的自我约束力中。因为监控的组织是呈网状的,以链接和共振的形式实施,既不需要协调也不需要重心,以使作用力的总和最终能够支配情绪和情感。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