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过往学派的经济学家眼中,有教养的人之间丰富的可开发的话题不过是不具生产力的闲聊。谈话,在他们看来只是打发时间,而且很肯定的是,如果整个社会生活都应该趋向于过度生产和为了生产而生产,那么话语只有在作为交换手段时才是可容忍的。然而一个实现了这一理想的社会,一个人们只有在有业务要处理(如买卖、贷款、合作)的时候才相互说话的社会,它就没有任何真正的社交吗?①
这个要点是双面的:一方面,必须避免经济交易的社交生活,仅仅有经济交易是不足以构成社会的;另一方面,通过杠杆效应,经济财富是通过经济手段之外的生产方式构成的。
自相矛盾的是,审美物品本身的价值如此之大,以至于脱离了等价交换系统。财富完全是剩余的。价值中无法估量、无法量化的部分被定义为脱离了经济合理性的事物,然而却赋予了所有之后可换算成钱的价值一个主体。企业人士试图骗取这种难以驯服的财富,这象征性地阐明了一个事实:艺术家如同创造者,艺术如同财富矢量,两者都是审美财富和经济财富转换的核心。所以,越来越多的当代艺术参与了普通商品的审美改造以及通过品牌动员公众的感性活动。
① 塔尔德,《舆论与群众》,第1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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