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品味规则没有太多道理。对它的定义向来与一种逆反的可能性有关,以一种相反纬度的视角,在一场反抗对感觉特性的控制的斗争中产生。审美正常状态的意义、作用和价值取自这样一个事实:在常态之外存在着不符合常态所服务的需求的事物。品味是一种论战的能力。品味成为社会和经济常态的战场,品味并非以一种毫无危险的、次要的方式涉足愉悦消遣的领域,它甚至触及了创造社会的可能性。审美资本主义说明了一种经济的变革,这种经济在本质上不是有用的商品流通和购得的问题,而是一个服从于审美判断的吸引力和排斥力的审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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