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远距离交流缺乏感情交际的厚度,①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感觉不在同一地点发生,无法相互感知、交融,无法受共同出席的掌控。在感情交际功能里,语言是以接触这一衍生自触摸的作用的形式表现的。因此,如塔尔德所设想的,爱欲可以衡量触摸在社交配置中的重要性。艺术的力量在于它是一种合一模式,能够通过感觉和躯体组织控制个体,不同于建立在类似信仰的意愿和思想的表象之上的经典系统。社会对艺术的参照,可能说明了个体共同出席的优势,其更胜于表象,表象委派社会关系组织作为组织媒介或技术媒介。是否能够证明,塔尔德在分析的过程中考虑到了出席这个既具批判性又审慎的概念,以使这个概念不至于扼杀尚在萌芽状态的工业社会对审美介入的认可。
审美个性化
事实上,电子通讯技术的发展承认感情交际功能的头等重要的地位。交流的方案是双重性的,包含了希望尽可能快地流通信息的意愿,然而越来越多物理位置分离的人即使知道相会才是最理想的方式,仍然为了维持联系而维持联系,这种联系的慢性增生取代了信息的内容。这种越来越持续的连线出席是审美公众的典型特征,模糊了出席与缺席之间的界限。在经典概念中,联系的基础是对话者的实际出席。而在传媒观点中,在一系列表现中,产生了一种不同的更持续的邻近关系。渴望融合、渴望消除一切距离的愿望为审美人群赋予活力,限定了个性向大众同质发展的进程。使邻近关系的特权相对化的需求是如何能够表现出来的呢?
① 参考雅各布森(Roman Jakobson)在《语言学与诗学》(Linguistique etpoétique)中的观点,他在书中介绍了交流的图表,并界定了语言的六种功能。他以一种简洁的方式提到了能够维持接触的感情交际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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