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微妙的是街道:它可以用于生产过程,也可以供人们行走。
马克思在这里提到了消费基金的概念,然而他没有进一步解释。很明显,消费也像生产一样需要一些长期的辅助物品房屋、瓦罐、刀叉,还有一切塞满住宅的、可以帮助人们消费的东西,以及汽车、火车、飞机等。消费基金里的物品的使用价值,像生产过程中的固定资本一样,被一点点地消耗,常常持续很多年。在当代社会,这些消费基金中的资产的存留价值非常巨大,而且里面的很多物品(比如车、房屋以及刀叉)在生产出来很久之后仍然可以在二手市场进行买卖。
就像马克思在这里说的,这些物品与固定资本有复杂的联系,因为它们原则上任何时候都可以在消费和生产之间来回转换。因此马克思抱怨说:“李嘉图忘记了工人居住的房屋,他的家具,他的消费工具如刀叉器皿等等,它们都具有和劳动资料同样的耐久性。同一些物品,同一类物品,在这里表现为消费资料,在那里表现为劳动资料”。②
马克思认为固定资本是一个非常灵活的范畴,这取决于物品的使用方式,而不是它们固有的物理属性。他强力地批判说:“资产阶级经济学特有的拜物教……把物在社会生产过程中被打上烙印一样获得的社会的经济的性质,变为一种自然的、由这些物的物质本性产生的性质。”③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2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48—24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5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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