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资本流通的货币形态和实物形态的“二重性”因此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货币形态从它的实物磨损过程中脱离出来,作为潜在的货币资本游离出来。
“无形损耗”
马克思在第一卷中提到的“无形损耗”或“无形贬值”这一重要问题,在第二卷中只有简略的叙述。生产过程中的革命或者使过去的固定资本更加便宜,或者在老设备的寿命尚未终结时生产出更先进的机器来代替它。结果是加速了贬值过程,或者降低了老机器的有效性效用,这两者是同一回事。因此,对于本章开头提到的固定资本“还起作用”这个诱人的说明,我们可能期望这里会有一个完整的解读。但不幸的是,马克思没有给我们太多启发性的思路,除了说“大量固定资本投在一定的实物形式上,并且必须在这个形式上达到一定的平均寿命……成了迅速普遍采用改良的劳动资料的一个障碍”。②由于这个原因,下面这种做法就是可以理解的了:在所有老式的固定资本全部摊销完之前,资本家都是不情愿迎接技术进步和新式固定资本的。在垄断控制的情况下,这种不情愿就会演变为停滞(尽管马克思并不关心这点)。在这样的背景下,“竞争斗争,特别是在发生决定性变革的时候,又迫使旧的劳动资料在它们的自然寿命完结之前,用新的劳动资料来替换。迫使企业设备提前按照更大的社会规模实行更新的,主要是大灾难即危机”。①这个问题在第9章中再次出现。固定资本的寿命缩短,即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02—20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9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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