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的“决定性的限制”)。
尽管商人资本的运动独立化了,它始终只是产业资本在流通领域内的运动。但是,由于商人资本的独立化,它的运动在一定界限内就不受再生产过程的限制……内部的依赖性和外部的独立性会使商人资本达到这样一点:内部联系要通过暴力即通过一次危机来恢复。①
这句话非常重要。商人资本是独立的,可以驱使整个系统远远超出它的限制(尤其是在信用的帮助下)。但是价值规律与剩余价值生产和实现之间有内在联系,正是这种内在联系在商业(和金融)危机中重新宣布了自已的存在。这就是马克思研究的一般命题。我们将看到,它在后面处理生息资本流通的章节中起了很大作用。我们现在来思考,为什么资本主义内部的危机如此频繁地首先以商业和金融危机的形式出现。
在接下来的段落中,马克思列举了一些证据支持这个观点。例如,他断言,商业危机最初起源于批发商业和银行业,而不是零售业(我不确定这在经验上是否正确)。资本和劳动的充分就业导致了过度扩张,这使得
由于所期望的需求的刺激,这种生产在一段时间内能够安稳地进行下去,因此,在这些部门,商人和产业家的营业非常活跃。一旦那些把货物运销远处(或存货在国内堆积起来)的商人的资本回流如此缓慢,数量如此之少,以致银行催收贷款,或者为购买商品而开出的汇票在商品再卖出去以前已经到期,危机就会发生。这时,强制拍卖,为支付而进行的出售开始了。于是崩溃爆发了,它一下子就
四 商人资本(第三卷第16一20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33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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