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提出了这些特殊性和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之间的关系的问题。只有在这个语境下,从第二卷中对根本事实的考察转向第三卷中拜物教性质的表面现象才是有意义的。我们明白了为何没有拜物教的形式,资本就无法存活,也清楚了这些拜物教的形式是如何扭曲和神秘化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的。但正如一些资产阶级评论家指出的,如果资本主义实际上是在其表面形式的基础上运作的,那么为什么不只是简单地描述这些形式,并忽略所有这些有关根本事实、价值理论以及其他类似的一些复杂的东西呢?马克思对此的可能回答是,表面运动所展示出来的强烈矛盾只有通过研究内在动力才能被预见和理解;这一内在动力不仅生产出拜物教的形式,而且巩固了拜物教对资本运动规律的干预。因此,我们阅读这些章节的目的就是去揭露内在规律和表面形式之间的这些关系实际上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马克思认为利息同时具有“自主的和独立的”(马克思的原话)的性质,但是又把它包括在价值和剩余价值生产的世界之中。他所说的“包括在”的意思即必须被确立的东西。换句话说,利息率和生息资本的流通可以以自主的、独立的方式运动,因为它们是由不断变化的供给、需求以及竞争所决定的特殊性。借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的话,是否存在这样一种方式,通过这种方式,能使这些特殊性反过来以决定的而非偶然的方式来影响生产的一般性?如果存在,那么当这些特殊性自由运行时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又是如何作用的呢?或者说这些特殊性会在某种程度上受制于资本运动的一般规律吗?
这个问题变得尤为重要,因为马克思明确承认集合到货币市场的大量货币资本能够也确实作为“阶级的共有资本”发挥作用。货币资本就是在这样的形式下导致了1847—1848年和1857年两次巨大的金融和商业崩溃,与在我们所处的时代中发生的2007—2009年的经济危机动摇资本主义根基的方式相差无几。如果生息资本的流通执行“阶级共有资本”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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