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
“投机—为什么是我们所必须经历的刺激物?因为投机是强迫我们生活、奋斗的永恒的欲望。没有了投机,噢我亲爱的朋友,什么类型的买卖都会没有………投机和爱情是一样的。相爱和投机都充满了肮脏;相爱时人们也仅仅考虑他们自己的喜悦;但是没有爱情就没有生命,那么世界就将终结。”①
读了这段文字,你就可以很容易地理解,为什么马克思在提到贝列拉时会说起他“既是骗子又是预言家”。
信用制度看上去是混乱和不受约束的,它酝酿投机热潮和周期性崩溃的能力不受限制。这是可以预见的,因为利息,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里的话来说,属于特殊性,并且由其他特殊性调节(如果可能的话)——比如货币的供给和需求,还有不同资本派系之间的竞争。因此,利息注定是偶然、不受约束和失常的。利息也取决于信念。信念的心理学,正如凯恩斯后来极力强调的那样(左拉也有精彩的描述),变得很重要。但是在马克思那里,问题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提了出来。归结起来,就是要问:当资本和资本家受困于资本表面形式固有的拜物教时,他们将如何发挥作用?一旦在自己的拜物教迷宫里迷了路,资本家该怎样知道他们困境的根源,并找到出路呢?我怀疑这就是马克思这部分手稿的原标题《混乱》的含义。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深入地理解虚拟资本这个范畴,我们马上就会着手。
马克思还暗示了资本的过度生产和过度积累趋势(这就是他后来所提到的资本“过剩”,这种趋势在早期被看作是资本运动一般规律的基本特点)会触发信任危机,甚至是周期性破坏信用制度的信任危机的根本原因。马克思将货币基础的“天主教义”(实际价值是由商品货币即金银代表的)看作是投机热潮的最终抑制力。因此,虽然商品货币(贵金属)从代表价值的中介作用中解脱了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马克思不太可能会同意把价值本身从资本运动规律的“仲裁者”的中心作用上移除。价值的非物质却客观的力量和信用制度发展之间的关系问题,就成为了最明显的理论问题。
六 马克思论信用制度(第三卷第27一37章)
① Émile Zola, Money (Stroud, UK: Alan Sutton, translated by Emnest Vizetelly, 199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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