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很快就清楚了:蒲鲁东认为无息贷款将是社会主义的灵丹妙药的想法是非常无知的。
马克思在这里想要表达的似乎是:高利贷在资本主义的崛起中发挥了重要的先驱(虽然是旧式的)作用,但要以同样的方式发挥作用,它必须被彻底改造为货币市场的社会性和生息资本的循环,因此在向社会主义的转变中生息资本注定要扮演先驱性的角色。然而,向社会主义的“有机转变”将依赖于许多其他的条件和因素。因此,这就留给了我们一组十分诱人的开放性问题:货币、银行和信用在向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社会的过渡中将起怎样的作用?在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社会建立之后,它们又将扮演什么角色?
此外,在这一章中还有一点值得注意:
我们已经知道,商人资本和生息资本是资本的最古老形式。但是,生息资本自然而然在人们的观念中表现为真正的资本的形式。在商人资本中存在着起中介作用的活动,而不管把它说成是欺骗,是劳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相反,在生息资本中,资本自行再生产的性质,即自行增殖的价值,剩余价值的生产,却纯粹表现为一种神秘的性质。②
六 马克思论信用制度(第三卷第27一37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68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68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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