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帝国时期巴黎风趣的评论者们说,资本和商业变成了“其他人的钱”,指的就是这种情况。这就是贝列拉兄弟构想的世界:圣西门的乌托邦成为反乌托邦。马克思指出的“金融贵族”在今天更加显要。
“信用为单个资本家或被当作资本家的人,提供在一定界限内绝对支配他人的资本,他人的财产,从而他人的劳动的权利…对社会资本而不是对自己的资本的支配权,使他取得了对社会劳动的支配权。”马克思认为这里涉及的社会化有巨大的潜在重要性。“一个人实际拥有的或公众认为他拥有的资本本身,只是成为信用这个上层建筑的基础。”结果,“在这里,一切尺度,一切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多少还可以站得住脚的辩护理由都消失了。进行投机的批发商人是拿社会的财产,而不是拿自己的财产来进行冒险的。资本起源于节约的说法,也变成荒唐的了,因为那种人正是要求别人为他而节约”。①
告别节俭的新教伦理和资本主义兴起的韦伯式神话吧—“资本是本人劳动和节欲的果实”这一“幻想”破灭了②。它揭露了节欲论的谎言,破坏了利润作为资本家美德的回报的道德说教。资本家只是借他人的储蓄来赚钱。
在资本主义生产很不发达的阶段还有某种意义的各种观念,在这里变得完全没有意义了。在这里,成功和失败同时导致资本的集中,从而导致最大规模的剥夺。在这里,剥夺已经从直接生产者扩展到中小资本家自身。这种剥夺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发点;实行这种剥夺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目的,而且最后是要剥夺一切个人的生产资料……这种剥夺在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内,以对立的形态表现出来,即社会财产为少数人所占有;而信用使这少数人越来越具有纯粹冒险家的性质。因为财产在这里是以股票的形式存在的,所以它的运动和转移就纯粹变成了交易所赌博的结果;在这种赌博中,小鱼为鲨鱼所吞掉,羊为交易所的狼所吞掉。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7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