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工厂制度的兴起,这种强调合作和有组织的企业内部分工的合 作工厂就不会出现,同时信用制度提供了
按或大或小的国家规模逐渐扩大合作企业的手段。资本主义的股份企业,也和合作工厂一样,应当被看作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转化为联合的生产方式的过渡形式,只不过在前者那里,对立是消极地扬弃的,而在后者那里,对立是积极地扬弃的。②
这种积极的可能性被社会主义思想家反复提起,比如彼得·德鲁克关于“养老金社会主义”的评论,或更积极的鲁道夫·迈德纳(RudolfMeidner)的计划—用工人的法人所有权逐渐取代资本主义,即用股票来支付工人的一部分工资,从而最终将现在雇用他们的企业的所有权授予工人。③虽然这种转变的希望继续不断涌现,但不幸的是,主要的历史趋势毫无疑问是相反的、消极的那种可能性。
这使我们想到了整个《资本论》三卷中不时地提到的观点—集体的、联合的劳动组成了建立反资本主义替代选择的基础。由于这里是马克思极少地实际上描述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过渡机制的几个地方之一,所以迫切需要做一些评论。马克思完成这一章的草稿后,恩格斯插入了几页来描述公司资本的力量的演化。可以推断出,恩格斯认为从这一切中建立任何进步事物的时机都早已过去了。恩格斯在其他地方写到,马克思非常尊敬圣西门的思想,即为了进步的目的运用联合起来的资本的力量。在这里,马克思美化了这个思想,并提出了通过工人的协同控制来管理联合起来的资本的前景。尽管他承认这些工人合作社注定会再生产出现存制度的许多缺点,但它们至少为通过合作运动和实践的传播来征服一个国家提供了一个依据。马克思似乎认为在19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曾经真实地存在过这种可能性,而恩格斯则似乎认为这一时机很快地消失了。但是即使在那时,这种可能性真的存在吗?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49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 Peter Drucker, The Unseen Revolution: How Pension Fund Socialism Came to America (New York: Harpercollins, 1976); Robin Blackburn,“Rudolf Meidner: A Visionary Pragmatist, ”Counterpunch, December 22,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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