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克思在这些章节试图理解的中心问题是信用在推动产业(或商业)周期的繁荣和萧条中所起的作用。这是马克思那个时代资本发展的明显特征,并且大致持续十年。(1836—1837年,1847—1848年以及1857年都是引人注目的高潮/崩溃年代。)马克思并没有根据自己对资本运动一般规律的理解,提供一个阐述这些波动的前后一致的理论,虽然他确实把货币资本的周期性“过剩”和在第三卷前几章阐述的资本过度积累理论联系起来了。但是他的确提供了对产业周期典型路径的一般性描述,阐明了货币资本的需求和供给以及货币资本家(银行家和其他中介)的特殊活动和日常工作是如何影响周期的路径的。他也关注了货币和信用体系内的不同“枢纽”(中央银行政策及商品货币的角色)是如何发挥作用的。我们以一个略微不同的观点结束危机理论,因为马克思揭露的细节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潜在矛盾。
马克思几次试图描述周期。在我看来,最好的描述在第546—547页,我能做的最好的就是把它复制在这里:
只要再生产过程顺畅地进行,从而资本回流确有保障,这种信用就会持续下去和扩大起来,并且它的扩大是以再生产过程本身的扩大为基础的。一旦由于回流延迟,市场商品过剩,价格下降而出现停滞,产业资本就会过剩,不过这种过剩是在产业资本不能执行自己的各种职能的形式上表现出来的。有大量的商品资本,但卖不出去。有大量的固定资本,但由于再生产停滞,大部分闲置不用。
这如实地重复了第二卷开篇章节中识别的可能会发生中断的点。接着就提出了货币循环内发生了什么的问题。一般的模式大概是这样的:“一旦新的危机爆发,信用突然停止,支付停滞,再生产过程瘫痪……在借贷资本几乎绝对缺乏的同时,闲置的产业资本发生过剩。”①所有这些相当准确地描述了2008年9月雷曼兄弟破产后的有关状况。
七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