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信用制度的惊人的扩大,总之,全部信用,都被他们当作自己的私有资本来利用。这些人总是以货币的形式或对货币的直接索取权的形式占有资本和收入。这类人的财产的积累,可以按极不同于现实积累的方向进行,但是无论如何都证明,他们攫取了现实积累的很大一部分。①
这些资本家的“阶级”行为用“他人的钱”进行欺诈和投机式的欺骗,甚至剥削其他产业资本家在这些章节中遭到猛烈的抨击。可是尽管它的阶级后果能够直白地观察到,但很难阐明总财富的创造以及基于剩余价值生产的资本运动规律发生了什么变化。②
接下来的段落中,马克思试图揭示信用制度功能的发挥可能存在的内外部限制,特别是在资本家相互提供的商业信用方面。这些限制来源于“产业资本家和商人的财富”以及贷款多快能回流。由于“市场会扩大,并且会远离生产点”,因而“信用必须延长”,这反过来意味着“投机的要素必然越来越支配交易”。“大规模的供应远地市场的生产”使信用“必不可少”。的确,信用“的数量会随着生产的价值量一起增长,信用的期限也会随着市场距离的增大而延长”。③马克思认为这是相互影响的关系。信用的发展促进了世界市场的形成,同时商业在地理范围上的扩张要求信用制度的扩张。这样,全球空间关系的生产和彻底变革就与信用制度的发展紧密相连。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的话来说,信用制度是促使资本“以时间消灭空间”的主要手段。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1—54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4—54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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