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缩的消费来说,都是如此①。
过剩资本的作用,以及找到有利可图的手段来吸收这些过剩资本的问题,在这里有力地提出来了。通过提及“萎缩的消费”,马克思回应了第二卷中一个逐渐变得关键的主题。在这里,他建立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模型,描述了周期性运动中阶级之间的动态关系。
“我们假定整个社会只是由产业资本家和雇佣工人构成”—撇开其他所有特征,比如价格波动和信用制度所助长的买空卖空和投机交易。这样,
危机好像只能由各个不同部门生产的不平衡,由资本家自己的消费和他们的积累之间的不平衡来说明。然而实际情况是,投在生产上的资本的补偿,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非生产阶级的消费能力;而工人的消费能力一方面受工资规律的限制,另一方面受以下事实的限制,就是他们只有在他们能够为资本家阶级带来利润时才能被雇佣。一切现实的危机的最后原因,总是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消费受到限制,而与此相对比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竭力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②
这当然是最有名的论断之一(第二卷第351页也有),和利润率下降是“现代政治经济学最重要的规律”这一断言一样,也需要结合上下文语境来理解。对产业周期的研究表明,这两种陈述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对立。由于群众消费受到限制,利润率在短期内可能会下降。这和第三卷前面章节中通常用来解释利润率下降的机制是非常不同的。但是解雇工人会减少市场需求,使得商品卖不出去和生产能力闲置,从而诱发资本家减少工资并解雇更多的工人。马克思清楚地看到了产业周期中这种螺旋式下跌的可能性。这是否形成了一个长期趋势完全是另一个问题。信用制度允许资本摆脱这种直接的消费限制,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样的。“信用的最大限度,等于产业资本的最充分的运用……不顾消费界限”。①在大约1980年以后的工资压制的新自由主义时期,私人消费主要是通过扩展消费信贷来维持的。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7—54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强调是作者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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