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马克思转向考虑这些周期性的推动力是如何采取地理形式的。例如,关于进口和出口,
一切国家都会先后卷入危机……那时就会发现,一切国家,除了少数例外,出口和进口过多,以致支付差额对一切国家来说都是逆差,所以实际上问题并不在于支付差额的方面。例如英国正苦于金的流出。它进口过多。但同时,所有别的国家堆积着过多的英国商品。所以它们也进口过多或被输入过多。②
信用改变了这幅景象,但没有改变根本问题:
危机也许首先是在英国,在这个提供信用最多而接受信用最少的国家爆发,因为支付差额……对它来说是逆差,尽管总的贸易额对它来说是顺差。……在英国以金的流出作为开端并且伴随着这种流出而发生的崩溃,使英国的支付差额所以得到结清,部分地是由于英国进口商人宣告破产……部分地是由于在国外廉价抛售一部分英国商品资本,部分地是由于出售外国有价证券,买进英国有价证券等等。现在轮到另一个国家了。………1857年,美国爆发了危机。于是金从英国流到美国。但是美国物价的涨风一停止,危机接着就在英国发生了。金又由美国流到英国。英国和大陆之间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在普遍危机的时刻,支付差额对每个国家来说,至少对每个商业发达的国家来说,都是逆差,不过,这种情况,总是像排炮一样,按照支付的序列,先后在这些国家里发生。①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5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5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