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理上的运动在2007—2008年美国危机爆发后十分明显,随后危机就传到了世界上不同的地方。这的确“像排炮一样”,尽管很难预测危机接下来会在哪里发生。我在其他地方提到过,资本永远解决不了危机趋势:它只是转移危机,从一个部门到另一个部门,从世界的这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在马克思看来,“这个现象的普遍性恰好证明:(1)金的流出只是危机的现象,而不是危机的原因(2)金的流出现象在不同各国发生的顺序只是表明,什么时候会轮到这些国家算总账,什么时候会轮到这些国家发生危机….”②尽管马克思强调了普遍性,但这种集中于“金的流出”的连续发生的事件只是现在危机采取的一种可能的地理形式。在我们的时代,特别的是迅速增长的主权债务,比如希腊部分产生于希腊为支付德国生产的商品而向德国和法国银行进行的过量借贷。欧元的创造促进了这个过程。欧元使更有效率的生产者(德国)受益,而破坏了南欧低效率的经济体的生产。结果是德国和法国银行持有的虚拟资本价值受到威胁,这反过来威胁到法国的主权债务,甚至最终威胁到德国,除非整个欧元区协调行动。结果证明在欧洲中央银行的“错误”章程下,协调行动特别困难。排炮,确实如此。
七 信用和银行系统的作用(第三卷第27章开始)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56—55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5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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