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末最先兴起于日本工业。最优的运送规划,在网络信息系统(随后是计算机化)以及可靠的运输体系的帮助下,将需要持有的投入品储备量减少到最小,因此释放出一大波“停滞”或者“闲置”的资本以供使用。这些体制很快便在资本主义经济活动的所有领域中传播开来。
最后,马克思观察到,劳动时间和生产时间的关系,可以有“种种极不相同的情形”,一部分产生于生产过程自身的属性,一部分反映了流通领域内条件的变化(例如更容易接近供应品和市场)。因此我们接下来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后一部分。
论第二卷第14章:流通时间
本章是马克思对空间结构和动态在资本运动规律中的作用论述最明确的一章。这一主题经常突然出现在马克思的著作当中,却通常都高度浓缩而又晦涩难懂。尽管没有否认它的根本重要性,甚至有时还对其加以强调,但除了本章及其后的若干页以外,鲜有对其进行系统论述的尝试。如果我们想要重建马克思关于资本积累及其内部矛盾的空间和地理动态的观点,就必须深入考察本章这一章的评论主要是技术性的(因此也与《资本论》第二卷的整体基调相一致)—以及其他各处分散的论述。我的这一尝试以论文发表在1975年的《对立面》(Antipode)杂志上,它是当时首屈一指的激进地理学杂志。当然,这并没有引起人们很大的关注,即使我把这许多的发现吸收进了《资本的限度》的最后部分,意图强调空间的生产和空间(地域)关系在资本主义历史地理中是多么的重要。①非常不幸,到目前为止,空间的生产、空间关系以及地域形式(“位置”)的问题,在马克思思想的研究中不是被极大地忽视了,就是被视作显而易见从而是不值得研究的问题。直到最近,人们才越来越认为资本积累的这一方面和日常生活的变化动态是基础性而非边缘性的问题。马克思在论述这一问题时,充分显示了他非凡的精力。
八 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David Harvey, “The Geography of Capitalist Accumulation: A Reconstruction of the Marxian Theory" , Antipode 7: 2 (1975), 9 - 21; reprinted in Spaces of Capital: Towards a Critical Geography (Edinburgh: 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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