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克思承认在许多工业部门,这样的季节性问题或劳动期间与生产时间之间巨大的间隔不会发生(除了在危机条件下),仍旧有几种投资形式受这种问题的折磨。结果是“流动资本的支出,在一年的各个不同时期是极不均衡的”。①已投入的固定资本在一年当中有一部分时间得不到利用,因此它的循环也被中断,这引起“某种贬值”。最有趣的例子是林业,林业的生产时间和劳动期间是如此的不一致,以至于“造林不适合私人经营,因而也不适合资本主义经营……文明和产业的整个发展,对森林的破坏从来就起很大的作用,对比之下,它所起的相反的作用,即对森林的护养和生产所起的作用则微乎其微”。②如果这在马克思的时代是对的,那么它在今天就是一个影响范围更大的问题,因为热带雨林在拉丁美洲、亚洲东南部以及非洲持续飞速地消耗但是现在它们对全球变暖、生物多样性减少以及森林自身消失的影响已被记录在案。
最后,马克思回到了在第六章中提出的作为流通费用的储备和存货的形成问题。但是,在这个例子中,它是一个暂时性的问题。对于任何一个生产体系,“必须有一定的生产资本……处于储备状态,以便逐渐投入生产过程”。③这种储备应该有多大呢?马克思指出,它的大小“取决于它在更新时困难的大小,取决于供应市场的相对距离,取决于交通运输工具的发展等等”。④但是它对“流通领域”条件的变化也是很敏感的。尽管马克思没有说这些条件可能是什么,不过,对我们来说,最近有个很明显的例子,即所谓的“及时生产”体制及其变体。这个体制在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④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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