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生产地点衰落了。①
这对资本(比如,束缚于前一生产地点的资本的贬值)和劳动(比如就业机会从前一生产地点到后一生产地点的转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局部性的资本和劳动力贬值危机是无所不在的。资本主义地理景观中的竞争性动荡迅速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但马克思并没有对这种地理不均衡发展的过程和结果作更深入的分析。
交通运输工具的创新和投资持久地变革着资本所创造的地理景观。空间-经济的相对空间在不停地变换。在资本家竞争的整体景观里,由于相对区位优势的改变,整个城市的资本主义活动都将走向衰落。大量固定资本的价值都被嵌入到了土地上,随着其他地方那些激励资本活动的新的通讯线路和运输设施的建设,它们的价值要么得到增强,要么将受到威胁。马克思没有详细考察这个问题,但这些固定资本资产价值所面临的价值重估或贬值的永久威胁,是资本主义历史中不稳定性的一个重要来源:在20世纪80年代左右,由于历时已久的全球化进程的动力彻底转变了方向,随着生产大规模地、主要但不是唯一地向东亚转移,资本主义发展中的许多核心地带诸如底特律、巴尔的摩、曼彻斯特、谢菲尔德、埃森、里尔及其他老牌制造业城市经历了极其艰难的去工业化过程。国内的地理转移一从美国的中西部和东北部到南部和西南部在制造不稳定和不均衡的资本主义地理发展方面,与国际转移同样重要。
马克思在这里的分析没有明确提及这些内容。他在这里所阐述的,是为发展这种分析提供了一个简单的理论性和纯粹技术性的基础一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与整个第二卷的理论关注保持一致的。这个基础仅仅由商品资本的流通时间(及其运动费用),以及这种流通时间和费用对剩余价值生产和实现的空间条件的依赖构成的。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7—27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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