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理很简单。“市场距离所造成的资本束缚在商品资本形式上的时间的延长,直接造成货币回流的延迟,因而也延迟了资本由货币资本到生产资本的转化。”①“在运输工具发展的同时,不仅空间运动的速度加快了,而且空间距离在时间上也缩短了。”②引用《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中提出的概念“用时间消灭空间”,道理显而易见。服务的规模化和频繁化可以减少费用。“远距离运输比近距离运输相对地说要便宜的多”,这对扩展商品流通的地理空间非常重要。主要原因在于货物装卸费用远高于移动的费用,马克思没有提及这点。这种货物转运的高额费用在20世纪60年代以后由于集装箱化而急剧地降低了。这个关键的创新改变了商品运动中全球化的形式与路径。
服务的频繁化和可靠性减少了生产者持有的商品资本储备(马克思在这里看到了为生产供应投入品的“准时化生产”体制在后来产生的趋势,这种体制让日本工业在20世纪80年代一直保持着强劲的竞争优势,直到其他国家追赶了上来)。马克思同时也意识到了集聚经济的重要性它的好处在于将同一商品的生产者连同其所有的供应商聚集在同一区域,从而大大减少了流通时间。
首先是运输工具的运行次数有或大或小的增加,例如,一方面,一条铁路的列车次数,随着生产地点生产的增加,随着它变为较大的生产中心而增加,而且这种增加,是面向现有的销售市场,也就是面向大生产中心、人口中心、输出港等等的。另一方面,这种交通特别便利的情况以及由此而加速的资本周转(就资本周转取决于流通时间来说),反过来既使生产中心又使它的销售地点加速集中。随着大量人口和资本在一定的地点这样加速集中,大量资本也就集中在
八 资本的时间与空间(第二卷第12一14章)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8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27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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