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当然,第三篇中显而易见的辩证的、关系性的内容,确实哑然无声了,如果说不是缺失了的话(黑格尔的幽灵消失了)。但是,我们始终能够发现,马克思为接受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提出的一般(和非辩证的)框架做好了充分准备。他频繁地在一种更广泛地辩证的、关系性的和历史性的批判中嵌入一种传统经济学(例如,第一卷中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可以接受的技术“建模”的方法。第二卷大部分都明显缺乏这种广泛的批判,这并没有证明方法上的任何变化。当我们将第三卷中对商人资本和生息资本的更加关系性和历史性的分析与第二卷中技术性的阐释联系在一起时,这变得很清晰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计划的总体性质,必然包含一个从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矛盾中摆脱出来的有力的辩证性、社会性和关系性的批判。我认为,我们要做的就是,要么揭示出那个批判,要么将其注入不完整的第二卷第三篇中。
这样做,明显的方法就是要问:在似乎描述了资本积累的稳定、持续的扩张的图式中,隐藏的矛盾和对立在哪里?一个显而易见的矛盾,就是第一卷揭露的工资压制和工人贫困化加剧趋势与第二卷中提出的工人阶级消费对价值实现的“决定性”作用之间的冲突。另一个矛盾来自马克思的分析除了通过危机的方式,否则不可能调和固定资本的补偿、修理和维护与这个图式描述的均衡条件的关系。我们应当看到,还有其他可能性。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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