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价值的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另一部分进入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这在表现为总资本的结果的产品价值本身内形成一个运动。这个运动不仅是价值补偿,而且是物质补偿,因而既要受社会产品的价值组成部分相互之间的比例的制约,又要受他们的使用价值,它们的物质形态的制约。①
但是这里存在一个难点。在再生产过程中,不仅价值要得到补偿,使用价值也要得到替换。例如,如果要进行工人阶级的再生产的话,进入到劳动力的价值的特定使用价值必须以恰当的数量生产出来。生产消费需要的特定的使用价值,也需要再生产出来。必须假定这些物质要求与价值关系的必要再生产是相称的。但是,这并不会自动实现。在一个典型的里昂惕夫投入产出体系的模型中,生产用于制造汽车引擎的钢铁所需的铁矿石和煤炭的数量,都可以在一个投入产出矩阵中模型化为一个物质过程。这个模型是物质模型,是建立在使用价值基础上的。伴随这些使用价值关系的资金流动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一个可能会平稳运行,另一个可能就不会。我们以哪个为基础呢?马克思似乎两者都想选择。然而,接下来,社会再生产过程的使用价值和物质模型,要么逐渐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要么被假定为会毫无疑问地塑造价格和货币价值流动。我们所得到的,在以使用价值初步定义了生产部类间的一个宽泛的划分之后,是一个反映了使用价值的差异和要求的社会总资本运动的纯粹的价值(货币)分析。价值和货币分析与物质上的使用价值流动之间的潜在矛盾,并没有得到考察。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37—43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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