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定的周转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始终假定周转时间为一年)内并非所有资本都被耗尽会使问题变得复杂,马克思在第十一节评论的一开始就提醒了我们这一点。不同的固定资本以不同的比率进行周转,许多固定资本都是逐渐地或者一部分一部分地更新的,因此固定资本的维护、修理和补偿之间的界限很模糊。但马克思重现这些细节只是为了表明它们并不会真的影响问题的本质。然后他开始了枯燥的算术运算,以说明当两大部类的部分生产资料采取了固定资本的形式时,它们之间的交换是如何进行的。我不会复制这些数学计算。
他表明问题源自流通中的货币方面。马克思不止一次声称如果货币方面被排除在外,问题就会消失。这一问题的本质在于“与固定资本损耗相等的那部分商品价值的货币是不会再转变为生产资本的组成部分的,虽然它是补偿这种生产资本的价值损失的。它在生产资本旁边沉淀下来,保留它货币的形式”。只要固定资本能够发挥作用,它就始终以货币形式存在,直到固定资本被补偿。“一旦这种固定要素如建筑物、机器等等的寿命已经完结,不能再在生产过程中执行这种职能,它的价值就在它旁边存在着,全部由货币补偿,即有货币沉淀的总和。”它在那时,也只有到那时才被花费到固定资本的补偿中去(马克思并没有讨论那些我们已经在第4章中考虑过的,不同的补偿费用和无形损耗的问题)。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2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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