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我们已经在第二卷遇到过很多次的“贮藏货币,本身就是资本主义再生产过程中的一个要素”,并且贮藏货币发挥了很特殊的作用。马克思在此又提出他以后“要研究假如生产是共同的生产,不具有商品生产的形式,情况又有哪些不同”。他并没有这样做,但这类说法,像我早前已经讨论过的那样,引发了对这些图式在社会(主义)生产条件下的潜在作用的思考。这类说法还强化了这一观点:再生产图式中的问题源自货币资本的独特作用,废除货币资本是对投入和产出更“理性”的协调的一个必要条件。但是当信用制度作为“阶级共有资本”进入视野时,整个框架将会不同。
不幸的是,马克思继续着他的讨论,仿佛信用制度并不存在,并且集中于由贮藏引起的不平衡。他想的例子是:第Ⅱ部类有与其固定资本损耗相应的货币基金;“在另一方面,即在第Ⅰ部类方面,却有……生产资料的生产过剩。这样,公式的全部基础,即以不同生产体系之间保持完全的比例性为前提的规模不变的再生产,也就遭到彻底破坏。这样,我们克服一个困难就只是创造出另一个更麻烦得多的困难。”①然后,相当不妙的是,他接着说既然政治经济学家忽略了这一问题,他将“逐个考察一切可能的(至少看起来是可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更确切地说,一切可能的提出问题的办法”。②我之所以说不妙,是因为这通常预示着我们要进入更多无休止的枯燥的计算之中。
然而,在我看来,如果有人想探求马克思构建这些图式的意图,这是一条很重要的渠道。他似乎下决心要确定必须保持的比例,并且试图找出,假定存在可用的货币协调机制,这些比例是以何种方式实现或不能实现的。他本着科学态度没有在一开始就说这种货币协调是不可能的,但我怀疑当我们读完的时候,我们会被他说服不受扰乱的再生产过程几乎是不可能的。
十一固定资本问题和扩大再生产(第二卷第20一21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0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50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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