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生产消费和个人消费的某些组合可建立起总供给和总需求之间的动态 均衡。
最大的问题是要达到这样的均衡状态到底需要什么。即怎样才能使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保持正确的比例和比率,以至于不存在一个部类生产过剩而相对的另一个部类经历消费不足的情况。显然,这一图式是不切实际的,并且马克思编造了这些数字以符合他的例子。但这一图式真的如此不现实,以至于完全不能揭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压力、限制和矛盾的本质,以及它的动态能力吗?如果不是,那这些图式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些关键问题需要综合性的评价。但在解决这些问题之前,这一章中还有另一个问题值得讨论。
工人阶级的消费问题(再次)
纵观《资本论》第二卷,工人阶级的消费问题常常以某些方式被提出,而这些方式在第一卷中完全被忽略了。首先,工人阶级的消费“在总流通中都占有一个在比例上有决定意义的部分”。①资本主义的一个基本矛盾在于无法实现价值,因为“大多数人总是处于贫困状态,而且必然总是处在贫困状态的那种社会”②缺乏消费力。马克思甚至指出“一切现实的危机的最后原因,总是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消费受到限制,而与此相对比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竭力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③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必须对他在这一章中对以下观察的“附带性”的说明给予一些关注(尽管给予多大的关注还有待讨论)。这涉及“资本家先生和他们的报刊,对劳动力花费自己的货币的方式,对劳动力借以实现这种货币的第Ⅱ部类商品,总是感到不满意。于是,他们来推敲哲理、谈论文化和侈谈博爱”。然后他引用了《民族》1879年(发表在他最后一项理论工作完成之后)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抱怨:“工人在文化方面跟不上发明的进步。许多物品他们已经买得起,可是他们不知道怎样使用它们,所以他们没有为这些物品创造任何市场。”问题在于“怎样用合理的、有益健康的方法来提高他们作为消费者的地位”。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他的全部奢望没有超出缩短劳动时间的范围。蛊惑者总是煽动他去争取这种事情,而不诱导他借助自己的智力和德行的完善来提高自己的地位”。尽管马克思严厉地批评了这类事情,他也接受了这一观点:工人成为“合理消费者”是使工人阶级的消费成为资本流通中在“比例上有决定意义”的部分的必要条件。“资本家又是怎样理解合理的消费呢?这表现在他不惜降低身价,在消费品贸易上直接和他的工人打交道,实行实物工资制’”,这体现了他的观点。他使用了马萨诸塞州洛厄尔的模范棉纺织厂的例子,那里的女工的供膳宿舍和宿舍为“合理消费者是何等的幸福”提供了一个极好的例子。但是马克思开始研究时,英国(他主要的例证)正压低工人的工资,尽管有证据表明大约在1860年以后工资开始上升。很久之后,当汽车产业在1914年引进五美元的八小时工作日后,亨利·福特派遣了一队社会工作者去教导工人如何审慎地和理性地消费。而所谓的“理性”是这样定义的工人能为资本家生产的任何消费品“创造市场”。如何通过有组织的消费主义使消费的个别性理性化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问题,马克思并没有讨论。但是这个“附带说明”打开了对此类问题的思考的大门,尽管马克思本人拒绝这样做。
十一 固定资本问题和扩大再生产(第二卷第20一21章)
①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4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35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③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三卷,第54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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