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
马克思在这里似乎暗示,联合工人控制生产的反资本主义的替代选择,应该由协调劳动在社会整体内部各种相互关联的劳动分工中配置的社会手段来补充如果不是被后者取代的话。这里考察的生产资料的生产和消费资料的生产的区别只不过是它的一个变种。但无论是在社会主义下还是资本主义下,这当然都是同样重要的。尽管它对规定一个反资本主义的替代选择到底是怎样的显得至关重要,但构思和组织反资本主义方案的这部分内容更为困难。马克思在这里回避了关于这一问题的进一步或更深入的思考。
可以这么说,目前,我们更关注反资本主义方案中的“联合劳动”的方面而不是在整个社会范围内合理配置劳动力的问题。部分是因为后者与共产主义甚至社会民主国家目前人们不再轻易相信(在我看来这么做是对的)这个制度一的统治和镇压有关,部分是因为共产主义和社会民主计划的经验总的来说不尽人意(尽管说它彻底失败了是错误的)。但是,正如马克思在其他地方说的那样,我们不能以这些特别的污点“为借口,来排除理论上的困难”。
不幸的是,通常情况下,当代左派太倾向于避免这种理论上的困难。在一个复杂的社会主义社会中,需要建立协调机制,以避免生产过剩、供应不足和物质流动中的瓶颈问题,以在一个可接受的物质福利水平上再生产日常生活,并与生态条件维持即使不是良好的,也是能接受的关系。在不受控制的市场中,由于缺乏对货币流通和谋利活动的协调,如何实现以上目标是无法回避的重大问题。并且如何在不建立类似国家机构的东西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马克思的图式的一个方面说明了那些可能出错的事项,这在不假思索和未经证明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标准的做法。在马克思的算术例子中,第Ⅰ部类的变化驱动了整个扩张。由此而来的观点是,前面已经提到过经济和发展计划应集中投资于资本品和生产资料的生产,让消费品的生产随后再跟上。社会主义发展模型严格地遵守了这一传统。后殖民政府,如加纳,在20世纪60年代也成为这种思维方式的牺牲品,至今仍然没有完全从它的影响中恢复。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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