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迄今为止所概述的都没考虑到周转时间差异的影响(劳动期间、生产时间、流通时间)。特别是,我们根本没有关注恼人的固定资本流通问题(和类似的拥有很长生命周期的固定项目,比如包括在消费基金中的房屋)。第二卷不遗余力地理论再现了这些流通过程如何运行并塑造了资本积累的时空而没有这是关键求助于信用体系。正如第一卷所提到的,结果是更大数量的货币资本贮藏在不起作用的非生产性状态。持有货币储备的必要性在于应对周转时间差异和周期性的固定资本更新。资本主义生产体系越是错综复杂,就越需要贮藏货币。这种贮藏日益成为积累扩张的限制。这也使得创建一个适当的货币市场和成熟的信用体系愈发显得必要。结果是资本从根本上改变了自己存在的地点,这样“在生产过剩的普遍危机中,矛盾并不是出现在各种生产资本之间,而是出现在产业资本和借贷资本之间,即出现在直接包含在生产过程中的资本和在生产过程以外独立(相对独立)地作为货币出现的资本之间”。①
所以,将第三卷中关于商业和货币资本的章节纳入分析是非常重要的,只有这样才可能理解将信用制度作为资本主义制度中独立和自主的力量解放出来的必要性。马克思怀着地租、利息和商业利润最终都将由产业资本的流通规律规训的看法开始了他的研究。尽管在他看来,他已经说明了商业资本被规训的可能性是如何实现的,并且花费了很多精力来尝试说明(在我看来并不成功)地租为什么同样也是如此,他清楚地看到生息资本和货币资本却绝不是这样的。它们的自主性和独立性,以及作为与产业资本循环相关(如果不是凌驾于它之上的话)的外部力量而获得的权力,对于促进与推动资本积累的持续进行是必要的。这就是货币资本作为“阶级的共同资本”所要做的。并且不难看到,例如在抵押融资的情况下,对租金的占有更可能与生息资本的循环混合在一起,而不是严格受到产业资本流通的要求的规训。回想一下,“所有的地租现在也是对以前已经投在土地上的资本支付的利息”。①然而,现代信用制度的兴起将大量贮藏货币释放出来,将之转化为生产剩余价值的活跃的货币资本,同时也释放了通过土地进行的虚拟资本流通的狂暴力量,将资本积累的两个基本当事人(资本和劳动)转变为产业资本与借贷资本的冲突(与工人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因而危机的演变趋势是我们现今所熟知的金融和商业危机。
十二反思
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四十六卷(上册),第39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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