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商品资本循环的角度看一下循环过程,它在整个第二卷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如果社会资本的价值发生价值革命,他个人的资本就可能受到这一革命的损害而归于灭亡,因为它已经不能适应这个价值运动的条件。价值革命越是尖锐,越是频繁,独立化的价值的那种自动的、以天然的自然过程的威力来发生作用的运动,就越是和资本家个人的先见和打算背道而驰,正常的生产过程就越是屈服于不正常的投机,单个资本的存在就越是要冒巨大的风险。因此,这些周期性的价值革命证实了它们似乎应该否定的东西,即证实了价值作为资本所经历的、通过自身的运动而保持和加强的独立化。②
这完全可以算是对我们现在所谓的“去工业化”导致的资本贬值危险的理论再现。从20世纪80年代起,一股巨大的工厂倒闭浪潮冲击了底特律、匹兹堡、巴尔的摩、谢菲尔德、曼彻斯特、埃森、里尔和都灵等老工业城市。这种现象不只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出现,孟买的传统纺织业区和中国北部的老工业基地同样遭受了猛烈的冲击和损失。所有集中于工业生产的社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被摧毁了。比如谢菲尔德在20世纪80年代的三年时间内,失去了大概六万个钢铁生产的工作岗位,到处是荒凉的景象。当人们寻找原因时,却被告知,这一切都是由一股被称为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② 马克思,《资本论》,第2版,第二卷,第12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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