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的神秘力量引起的。当工会和社会运动抗议并寻求遏止工作和谋生手段流失的途径时,却被告知这种神秘的力量是无法避免和不可阻挡的。
回顾过去,我们知道这种神秘的力量一直在发挥作用(尽管到20世纪80年代才被称为“全球化”)。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纺织工业的工作岗位就开始从美国传统的工人阶级中心如纽约、波士顿以及新英格兰的许多其他纺纱小镇,向西南迁移到从洛威尔延伸到巴尔的摩的所谓的“瀑布线”上的小镇(“瀑布线”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水力因素使纺纱厂最早选址在阿巴拉契亚流域横穿大西洋冲积平原的河流旁边)。工作岗位迁移到美国南方(特别是卡罗来纳州),甚至溢出到墨西哥境内。在20世纪60年代,英国纺织业的工作岗位也减少了,因为来自其当时的殖民地香港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长期以来,工作岗位在空间上的变换和社区的毁灭一直伴随着资本主义世界所走过的道路。
在这里,马克思给我们提供了一种从理论上理解所有这些现象的特殊视角。详细阐述一下的话,他的理论阐明了这种危机不是系统性的危机,而是广泛的、局部化的破坏如何以及为何在资本主义体系中是不可避免的。在相互竞争中,产业资本推动了技术上和组织形式上的革命,这转而产生了价值革命。这就是一般认为的那种使整个工业区去工业化的神秘力量(以一种类似于自然力的形式出现,因而据说超出了人类的控制)。
更正式的表述就是:个别的资本家为了追求相对剩余价值而组织价值的生产,但这样做产生的新的价值关系反过来会摧毁他们自己。资本不仅生产自身统治的手段,还生产毁灭自己的手段。因此,资本家常常对毁灭他们的危机报以俄狄浦斯式的愤怒:难道他们没有正确地参与资本主义生产的游戏,没有能够正确地计算和计划剩余价值的生产吗?难道他们没有按照资产阶级美德的标准来行动吗?他们怎么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更糟糕的是,现在怎么被扔到了破产的黑暗里?但是他们不对资本主义制度感到愤怒,反而对外国生产者、移民者、投机者和其他一些仅仅是资本运动的内在规律中秘密的、隐藏的当事人感到愤怒。
二循环的三个公式和资本流动的连续性(第二卷第4一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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