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过程中,时机是至关重要的。分解开来看,我们可以看到,在任何时点上都有一些资本家在花钱进行再投资,另外一些则把货币贮藏起来用于未来的投资或再投资(例如固定资本)。再投资提供了额外需求,贮藏则减少了需求,但是仍然在提供供给。在这里是否存在供给和需求均衡的可能性?这似乎只有在引入信用制度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它使我们可以随时利用其他人的贮藏货币(通过银行的业务),来进行更多的再投资。实际上,需要用出售明天的产品得到的货币支付今天生产的剩余价值。资本家的供给和需求间暂存的缺口只能在信用货币(马克思在第二卷中刻意回避这个问题)的帮助下填补。实际上,资本家没必要向别人借钱。他们只需要打个欠条,先买后付一这种做法由来已久了。因此,资本积累和债务积累紧密相连,谁也离不开谁。遏制债务进一步发展(像共和党在2011年做的那样),实际上是一场终结资本主义的战斗。这就是为什么紧缩政策,如果无限期执行的话,不仅会阻碍经济增长,而且最终将导致资本主义的崩溃。
这一章中只简略地提示了这个解决方法及其相关的问题。我在这里提前向大家介绍了后面的内容。事实上,马克思不愿讨论信用和利息的范畴,以及金融家和银行家的角色,这使他在第二卷中并没有完整地阐述在纯粹的资本生产方式下资本家如何平衡供给和需求。
对资本定义的反思
在第二卷中,马克思并没有提出政治性的观点。那么到目前为止,我们能从文本中得到怎样的政治启示呢?这些章节中出现的一个问题是资本的定义问题。当再次讨论反资产阶级的斗争的时候,准确界定到底要反对什么是有帮助的。
在第一卷中,资本被定义为运动中的价值。马克思说“资本是货币,资本是商品”。
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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