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求。
近两百年前,卡尔·马克思曾在论述无产阶级革命时写下这些令人难忘的话,而中国在上个世纪实现了其中的寓意:
资产阶级革命,例如 18 世纪的革命,总是突飞猛进,接连不断地取得胜利;革命的戏剧效果一个胜似一个,人和事物好像是被五彩缤纷的火光所照耀,每天都充满极乐狂欢,然而这种革命为时短暂,很快就达到自己的顶点,而社会在还未学会清醒地领略其疾风暴雨时期的成果之前,长期沉溺于消沉状态。相反,无产阶级革命,例如 19 世纪的革命,则经常自我批判,往往在前进中停下脚步,返回到仿佛已经完成的事情上去,以便重新开始把这些事情再做一遍,它十分无情地嘲笑自己的初次行动的不彻底性、弱点和拙劣,它把敌人打倒在地,好像只是为了要让敌人从土地里汲取新的力量并且更加强壮地在它前面挺立起来,它在自己无限宏伟的目标面前,再三往后退却,直到形成无路可退的局势为止,那时生活本身会大声喊道:
这里是罗陀斯,就在这里跳跃吧!
这里有玫瑰花,就在这里跳舞吧!<sup>27</sup>
马克思在此描述的,正是一种由外部情势所催生的历史使命。在当今的全球化语境中,我们同样面对着一种类似的使命,要在数字化与地缘政治条件的共同作用下,重新思考丝绸之路这一统一性想象,并追问在发展的名义下,我们如何以多样化、复焦化的方式回应这种使命。这应当是一个长期的、具有全球性精神的计划,它需要深度的语言学习,使世界语言的丰富性能够与云南的语言多样性相呼应。如今,丝绸之路的一个新的、并且已经确立的目的地,是非洲大陆。这正是“想象力”(imagination)这个词至关重要的地方。正如我们所知,就在前文所引的那段话之前,马克思还写道:
《资本论》的“命运偏移”:作为事件与任务
<sup>27</sup> Karl Marx, ‘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Bonaparte’, trans. Ben Fowkes,in Surveys from Exile, London: Allen Lane, 1973, p. 150. 中文版译文见《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09,第 4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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