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世纪的社会革命不能从过去,而只能从未来汲取自己的诗情。它在破除一切对过去的迷信以前,是不能开始实现自己的任务的。从前的革命需要回忆过去的世界历史事件,为的是向自己隐瞒自己的内容。19 世纪的革命一定要让死人去埋葬他们的死人,为的是自己能弄清自己的内容。<sup>28</sup>
马克思只能想象这样一种全球性历史使命,资本能够以Gedankenschnelle,即以思维之速运动,如果它能够或愿意这样做的话。在21 世纪,资本的流动速度已经远远超出单纯思维的范畴。在广阔的全球语境下,旧观念已经能够主导发展。因此,一种重新想象过去而非简单埋葬它的历史使命应运而生。我在此呼吁欧洲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者:重新想象共产国际,不仅超越其欧洲去殖民化的历史,也将记忆工作式女性主义(memory-working feminism)纳入其中,这便是对未来诗情的追求。马克思使用了源自希腊语的宽泛词汇poesie,而不是他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常用的德语词Dichtung,用以将诗意与真理联系起来。马克思拥有希腊哲学博士学位,精通亚里士多德,尽管他也承认亚里士
资本主义:概念、理念、图像
<sup>28</sup> Marx, ‘The Eighteenth Brumaire’, p. 149. 中文版译文同上,第 4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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