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而言,国家俘获以及对阿帕奇辖域再辖域化的历史序列包括:殖民与后殖民的征服,以及种族主义式的禁闭(例如在保留地中);对原住民土地的私人占有;以及特别是在奇瓦瓦山区银矿开采的扩张、工业化与早期全球化。随着经济转移,这些印第安辖域的路线被废弃—也就是说,被边缘地带化(hinterlanded)——但它们又被重新占据,其路径也在强盗式跨境过度编码中被再功能化(如同比利亚派)。这片非法领土——最初由阿帕奇式拒绝所创造——在被纳入统治的同时,也被毒品资本主义积累重新创造,作为一种原国家形式,作为一种“实现方式”(model of realization),即资本的增殖方式,拥有其自身的压制性与意识形态装置。在《绝命毒师》中,这片辖域为沃尔特提供了他“烹制产品”的“土地”——一个他可以追求财富与自由企图的地方。之后,它穿过他的家,将其摧毁。
货币的回流:《绝命毒师》中的非法积累与辖域化
<sup>35</sup> 这一时期还有其他案例:例如无政府主义者弗洛雷斯·马贡兄弟与“摇摆者”世界产业工人组织(International Workers of the World)的跨境联盟。关于比利亚派,参见 Friedrich Katz, The Life and Times of Pancho Villa,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8; Daniel Nugent, Spent Cartridges of Revolution: AnAnthropological History of Maniquipa, Chihuahua, Chicago and London: University ofChicago Press, 1993; 及 Jorge Aguilar Mora, Una muerte sencilla, justa, eterna:cultura y guerra durante la Revolución Mexicana, Mexico City: Ediciones Era, 1990.
245
241